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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利率環境與資金配置趨勢持續變化,新興市場債券近期再度受到市場關注。根據 EPFR 與 William Blair 資料,截至 2026 年 5 月 31 日,新興市場債券自 2025 年以來累計吸引逾 553 億美元資金流入,相較 2022 年至 2024 年間的資金流出,資金動向出現明顯轉變。
全球投資管理機構威廉博萊投資管理(William Blair Investment Management, WBIM)近期也進一步擴大台灣基金產品布局,推出「威廉博萊新興市場本地貨幣債券基金(本基金有相當比重投資於非投資等級之高風險債券且配息來源可能為本金)」,由展新投顧擔任總代理人。
該基金由威廉博萊合夥人暨新興市場債券團隊主管安成凌(Marcelo Assalin, CFA),以及新興市場本地貨幣債券投資組合經理鍾立維(Lewis Jones, CFA, FRM)共同管理。投資策略結合全球總體經濟分析、國家研究及個別債券評估,投資範圍涵蓋成熟新興市場與部分邊境市場。

▲(圖/展新投顧)
聯準會政策牽動資金配置 新興債市重新受到關注
安成凌日前訪台時表示,美國聯準會(Fed)的政策路徑仍是影響全球固定收益市場的重要變數。隨著全球通膨環境與主要央行貨幣政策逐步調整,未來利率走勢也將持續影響投資人對不同債券資產的配置選擇。
歷經 2022 年至 2024 年全球主要央行積極升息抗通膨,部分新興市場國家亦持續調整財政結構與貨幣政策。從近期資金流向觀察,市場對新興市場債券的配置態度已有所轉變。
根據 EPFR 及 William Blair 統計,2022 年至 2024 年新興市場債券累計出現約 1,478 億美元資金流出,但自 2025 年至 2026 年 5 月底則轉為累計流入約 553 億美元,顯示部分國際資金重新評估新興市場固定收益資產。
經濟成長、利率與原物料需求成觀察重點
安成凌指出,目前觀察新興市場本地貨幣債券,可從三項市場條件切入。
首先是經濟成長差異。相較部分已開發經濟體,若新興市場維持相對較高的經濟成長速度,將有助於支撐部分國家的財政及債務基本面。
其次是實質利率及殖利率水準。部分新興與邊境市場仍維持相對較高的實質利率,在全球固定收益市場重新配置的環境下,相關利差及估值變化值得持續觀察。
第三則是 AI 基礎建設與原物料需求。許多新興市場國家同時也是能源、金屬、貴金屬及稀土等關鍵原物料的重要供應來源。安成凌認為,若 AI 相關資料中心、電力與基礎建設投資持續增加,可能進一步影響部分原物料出口國的貿易及財政表現。
不過,上述經濟及市場走勢仍可能受到全球景氣、利率、匯率、地緣政治及商品價格波動等因素影響,並不代表特定基金未來績效。
不以地理區域劃分 Beta-Bucket從風險角度配置
在投資策略方面,威廉博萊新興市場債券團隊並非單純依照亞洲、拉丁美洲或東歐等地理區域配置,而是採用「Beta-Bucket」架構,依據不同市場與發行人的風險特性,將投資機會區分為低 Beta、高 Beta及邊境市場等類別。
依 William Blair 資料,團隊目前研究與投資範圍涵蓋包括埃及、哈薩克、越南、阿根廷等約 48 個新興與邊境市場,並結合「由上而下」的總體經濟判斷,以及「由下而上」的國家與個別債券研究,依市場環境調整配置。
威廉博萊新加坡總裁暨亞洲業務總監陳俐燕(Lih-Yann Tan)表示,新興市場本地貨幣債券過去在全球資產配置中受到的關注相對有限,隨著部分國家基本面及實質利率環境出現變化,其在固定收益資產配置中的角色也值得重新評估。
此次新基金在台推出後,威廉博萊目前在台產品布局亦進一步擴大。此前已核備來台的基金包括「威廉博萊新興市場非投資等級債券基金(本基金主要投資於非投資等級之高風險債券且配息來源可能為本金)」、「威廉博萊美國中小成長基金」及「威廉博萊美國大型成長基金」。
投資人仍應注意,新興市場本地貨幣債券涉及市場、信用、利率、匯率、流動性及新興市場等多項風險,基金淨值亦可能因市場變化而下跌。相關經濟趨勢預測不必然代表基金績效,投資人申購前應詳閱基金公開說明書,並依自身風險承受能力進行評估。
資料來源:EPFR、William Blair;資料截至 2026 年 5 月 31 日。











